KF海拉

暴躁

激动!!!

今天江夏优有新衣服穿了!:

我才发现……莹姐手里这把枪是宅的

依然在!

Lin:

        南淮还是那个南淮,可和你偷花跳板打枣子的人,都已经不在了。
        九州还是那个九州,只是当年的人,都已经回不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当年的人回不回得来已经无所谓了,因为记忆仍在,铁甲依然。
        铁甲依然在!
        

昵称一个字母F:

偏头痛的野鸡和给他揉脑阔的西门xxx

有没有喜欢这对的啊!!!!不要告诉我又是一人圈啊!!!!!

(在极地呼喊爱.jpg

杀戮(源氏×D.va)
BE,短篇,第一人称
图已授权

天气一直阴沉沉的,是要下雨了

“哈娜,昨晚睡觉还觉得头痛吗?”
“…哈娜?”
“…不,已经不痛了。”
双氯芬酸已经提前吃完了,每天三次并不能缓解我头部炸裂的痛感。
“嗯,是个好的发展,那现在还会看到那些‘人’吗?”
会的。
“有,但是次数开始变少了,上次看到还是三天前。”
越来越多了,连原来模糊的黑色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行,就这样,不要勉强自己,一定要注意休息。”
休息很难,我总觉得它们在呼喊我,在一步步向我靠近,想要强行拉开我,把我推搡到另一边。
“谢谢齐格勒医生,总觉得麻烦你了。”
终于结束了,我受不了她看向我的眼神,那充满同情与悲悯的蓝色漩涡令我感到溺水般的窒息。
“没什么,这次就到这里,等下的音乐治疗我会让人带你去,我们晚饭后再见。”
“还有件事,医生,我有个东西上次掉这了,你有看到吗。”
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,可我有点记不清了
“你是指那个洋葱小鱿的吊坠吗,我放抽屉里了,这就拿给”
“不!我是说不是的,我掉的是个粉色兔子吊坠。”
是这个,它原本应该呆在我的上衣口袋里
“哈娜,你不需要那个,快走吧。”
“既然医生你这么说了,那就再见。”

快下雨了,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,我径直去了庭院,那是给病人小憩的地方。
我自认没资格来这里,这里的医生和护理人员都把我看做癫狂的病人,不是这样,我只是忘了什么。
云层厚的像晕不开的墨,一层一层在我头顶上堆积,风把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吹的沙沙响,在这其中,我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,它们来了,那些‘人’
风中裹挟着金属烧焦的气味,消毒用的酒精味,那些‘人’带着令我害怕的东西来了,
它们用跑代替走路,朝我奔来,我只能无力的跪下去。
天空是个阀门坏掉的眼睛,任眼泪大滴大滴坠落砸弯我的脊背。
跪坐在石子小道上,让我的膝盖被磨的生痛,而我只能蜷缩成一团,抱紧怀里的哈娜。
如果我怀里的是哈娜,那我呢?它们围在我身边,高矮胖瘦,都是我熟悉的轮廓,
它们的声音是这轰鸣的雷声,在我耳边炸起,它们的力气之大要把我双手上的管道扯断,我只能更加抱紧哈娜。
像是怀里的东西破了,红色的粘稠液体从我臂弯流出,流入地面,和雨水混在一起,
忽而,拉扯的力气停止了,我听见了哭声。

雨滴‘砰砰’敲打落地窗的每一下都是打在我心上,真是场噩梦,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。
我已经厌倦了每天和源氏面对面交谈,这只是加剧当事人的痛苦,
可惜我是个医生,有责任在他无可救药之前挽救他。
将文件收拾好,把柜子锁上,得去完成下一件事了。
在路过他之前的座椅上我看见了一个白色字条,
留给我的?我将字条拿起,上面还沾了些许暗红色的污渍
“归于平静”
“如果杀了哈娜,能让你归于平静,哈娜不后悔。”
她就这么笑着对我说,用纤细的手轻轻的替我擦拭眼角的泪,
她是如此柔弱,以至于长刀贯穿她的胸口不费吹灰之力,就像捅破一层素纸那样简单
刀尖上挂着血滴,而这刀柄就握在我手里,
我看着哈娜渐渐扩散的瞳孔,能感觉生命从她的身体里流逝,把她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
我想嘶喊出声,可是嗓子像哑了一样只能发出低沉的’啊啊’声
怒哄声,哭声包围了我,我被人打倒在地,看着她被人抱走,原本紧紧拽着粉色兔子吊坠也从她手中滑落。
那天正好也是下雨天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感谢 @友 友蓝太太为我画的头像(所以小可爱们不能拿它做头像,因为我花钱了)
速写短篇,可能图文不太符,不过意境应该是共通的
随意看看

一波四个大,下波拿头接
我们暗影守望没有战术只有莽

(这资料片真是笑死,2018年也要继续爱着暗影守望)

日常吹爆

友:

暗闇であなたの背をなぞった。

差点忘记

人生第一篇肉,填了

看着开心就行